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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当个好领导--柳宗元《梓人传》读后感  

2013-03-14 08:43: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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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匠的风采
——读柳宗元的《梓人传》

  对称,这也正是必须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两大根本原因。所以,对于市场能够充分发挥作用的地方应该管得越少越好,要相信市场,依靠市场。相反,对于政府则应该是管得越多越好,因为政府是唯一具有强制力的经济人,这种强制力如果不加约束可能会导致经济滑向国家资本主义和坏的市场经济。

  结论

  本文考察了中国改革所面临的内外环境,明晰了下一步改革的目标和手段,同时也阐明了改革所面临的艰难性。在此基础上,本文认为下一步改革的关键在于政府自身,在于政府职能的两个根本转变,即从全能政府向有限政府的转变和从发展型政府向公共服务型政府的转变。只有这样才能改变政府角色缺位、错位、越位并存的现状,才能合理界定和理顺政府、市场与社会的治理边界,建立有效市场、造就有限政府、构建和谐社会,提高人们的幸福感,实现无为而治和科学发展。

  当然,中国要实现更深层次的改革突破和发展创新,还必须进一步加快推进政治体制改革,这应成为未来30年改革开放的重要议题,是国家真正实现长治久安和现代化的根本保障。但是,政治体制改革是一个系统工程,不能固步自封,也不能好高骛远,需循序渐进、扎实推进。当务之急,是将行政体制改革这一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内容做实做好。一个政府是否真正有作为,不在于其管得到底有多宽,而在于管理的范围和程度是否合理,管理的方式和结果是否有效,是否让市场、让政府有效。按照老子的观点,改革和治理之道在于“以正理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也就是要“行得正,用得活和管得少”。所谓“行得正”就是遵循普适正道,按客观规律办事;“用得活”就是因时、因地、因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管得少”是政府要少管,但要确保经济人受到约束。


■李保华

  在古今许多知名的散文里,唐代文学家柳宗元的《梓人传》是颇为独特的一篇。统观全文,略去作者后面较多的议论,写梓人的文字不过三百余字,不足全文的三分之一。然而作者却以极为生动简洁的笔触,为我们塑造了一位一千二百年前建造大匠的形象,让我们得以一睹唐代建造宫宇大匠的风采,今天读来仍觉栩栩欲活,虎虎有生气。

  柳宗元说,他有一个亲戚住在长安城中光德里。有一天有一位姓杨的木匠敲门,想租这里的房子。进门的那一天,他看到那位木匠所使用的仅是直尺、圆规、墨线等度量工具,却没有看到斧锯之类的器具。柳问他:你有什么本领呢?回答说:“我善于度量材料,能根据宫室的整体结构,就房屋的高矮、圆方、短长的需要,指使众工匠们去劳作、完成。没有我,他们一座房子也造不起来。因此我为官府干活,我的酬劳是工匠们的三倍;替私人干活,我要收取总工资的大半。”有一天,柳进入他的房间,看到他的床缺了一条腿却没有修理。问他:为什么不把床腿补起来?他说:“闲空时我将请其他工匠帮忙做这事。”柳听了大笑,觉得这是个贪财好钱、喜欢吹牛的家伙。

  后来长安的京兆尹(类似今天的北京市长)将修筑官署。柳宗元刚好经过那里。看到那位杨木匠把许多材料集置在场地上,身边聚了不少工匠。这些工匠有的拿着斧头,有的拿着刀锯,都环立着面向他。杨木匠左手拿着尺,右手执手杖站在中间。只见他根据房屋某部分的功能和需要,然后视木料的长短、粗细、质地等,举起手杖指挥道:“替我用斧头砍去这一部分!”于是拿斧者朝他的右边奔去;接着又指向另一边说:“替我将这个锯一锯!”于是执锯者向他的左边奔去。一下子砍的砍、削的削、锯的锯,都看着杨木匠的眼色、按照他的指示忙活起来。没有一个敢独行其事的。对于那些不能胜任者,他则不客气地将其斥退,没有一个敢有反对意见。柳宗元看到墙上挂着宫室的图样,大约一尺见方,但却把所造宫室的式样和大小,根据大厦的比例没有一点出入的全部表达了出来。房子竣工后,杨木匠在正梁上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某建”,那正是他的姓名,但却没有一个他使用工匠的名字。柳宗元环视了之后非常吃惊,才知道这个杨木匠技术确实高超不凡。

  这个杨木匠在现代应该是建造大厦的一位土木工程师,一位留名留姓敢于负责的大匠。作者起初把他当作制作盆桶、桌椅、床柜之类的普通木匠,当然小看了他。

  笔者还记得在文革期间看到的一篇报导,那时正是被认为知识越多越反动的时期。某基地一工程刚开工,高炉的鼓风机却风力不济,经检查线路也无问题。只好去请一位留过洋的博士教授来检修,那博士挟着一本厚厚的《电机动力学》翻来翻去,又前后检视,也未查出是什么毛病。最后来了一位电工,一查说鼓风机的马达线装反了,随即重装,终于红彤彤的炉火兴旺起来。因而得出结论,叫做:洋博士不如土专家。

  这个故事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今天已作为笑谈。博士并非万能,以己之长去较人之短,那是不公平的。这正如诸葛先生之长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而今偏要叫他手执双斧如李逵一般与敌人火线拼搏,他岂能取胜?但他却能以一人之智败敌百万大军而三分天下。柳宗元写的这位梓人,便是唐代一位指挥千百工匠建造帝宫、衙署或大宅的大师,虽然他不能修理一条床腿,却不能掩盖他建造煌煌官衙、连云巍厦的光辉。因此当我面对梁思成、贝聿铭这些大师们的名字时,我想,他们也许也不会修理床腿,但是却不能将梁思成的名字从人民大会堂、人民英雄纪念碑、鉴真纪念堂,或将贝聿铭的名字从波士顿肯尼迪图书馆、华盛顿国家艺术馆、北京香山饭店等知名建筑物中去掉,因为是他们事先绘制、构建了这些不朽建筑物的蓝图,才能使一堆材料有了灵魂,获得了生命,璀璨于人间。

  今天在我们扬州,也有一些著名的建筑物,如五亭桥,至今不知设计者为谁,难以知悉他们当时的风采。然而那亭亭玉立的五亭桥,高耸于瘦西湖公园的天光水影之间,绿柳夕阳的掩映之中,不正是那些无名大匠迷人风采的精彩展示吗?

第一次读到柳宗元的《梓人传》,颇有感慨。天才、地才、人才,世间种种才,种种各不同。有人专于业务,有人善于管理。能“舍其手艺、专其心志,而能知其体要”的“梓人”也是社会所需要的人才。这种人才可称“工程人才”。尽管自己不能做各种工匠活,但对于建筑本身有深入理解,各种体制形式、各种卯榫接合,尽在心中,能够合理调配各种工匠顺利筑造出一栋栋建筑。在语文教学研究领域,也有一些人才,自己不见得能进入课堂教学,但对语文课程本身有一番精熟的思想,精到的理解,对于怎样的课是好的语文课眼光毒辣,见地非凡。对于他们,我们不能总是用逞强的眼光,一听到他们对课的批评,就忍不住要说“你来教试试看”,颇有要他好看的意思。其实,每一种岗位,都要它独特的意义在。当然,我们也可以要求梓人不只是一个“工程人才”,还是个技艺超凡的工匠,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何当个好领导--柳宗元《梓人传》读后感


究竟什么样的政府才是好的政府、合格的政府,什么样的官员才是好的官员呢?同样的,答案依然是由柳宗元笔下的这些小人物给出的。

柳宗元说他原来在长安做官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姓杨的木匠。他的家里只有些度量长短方圆的计量工具,没有斧凿刨子等制作工具,家里的床腿缺损也不会修。柳宗元耻笑他是个假木匠。但是这位杨木匠却说,给官府干活,他的酬金要比别人多三倍,给私人家干活,他的酬金占全部工匠的一大半。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工匠呢?不干木匠活儿,却还这么牛?

后来长安市市政府要修建政府大楼,柳宗元就看到这个杨木匠也在那里。所有的木匠都拿着工具听他的指挥。只见他不断地衡量房屋前后的结构,察看木料的性能,他在墙上绘制了一大幅建筑总图,细致而详尽地画出了大楼的建筑构造。一会儿,他命令说,拿斧子砍这块木头,拿斧子的木匠就去砍。一会儿,他又命令道,用锯子锯这块木头,拿锯子的木匠就去锯。所有的人都按照他的指令行动,看着他的脸色行事。对于干得不好的人,他严厉地训斥他们,对于干得好的人,他充分肯定他们的业绩。大楼建成后,在房梁上落款是他的名字,其他的工匠都没有资格列名。这时候,柳宗元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好工匠是个总设计师、总建筑师。

在柳宗元看来,这位好工匠,或者说总工匠,就是个合格宰相的材料!何以见得? 
你看,他规划图纸,设计整体建筑结构,这就相当于宰相制定政府整体工作规划,制定相关法律法令规章制度。

他指派各有所长的人各司其职,各尽所能,发出命令,令行禁止,决不心慈手软,确保指令准时准确得到执行,这就相当于宰相知人善任,整顿纲纪,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他选择合适的工匠担任合适的工作,一旦安排好了就决不干涉他们的工作,放手让他们去做。对不合适的工匠坚决辞退,这就相当于宰相任人唯贤,绝不姑息养奸,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自己从不去做那些具体的工匠的工作,只是关心整体工程的进度与大局,这就相当于宰相举重若轻,不去亲自做那些微小琐碎的事情,只关心长远的大事情。

如果这个总设计师,总是抢着去干那些工匠要干的具体的活儿,那么,不但他自己的活儿做不好,其他工匠的长处也得不到发挥,也就会在总体上归于失败了。

柳宗元感叹道:“梓人之道类于相,故书而藏之。”(《梓人传》)我看这位杨木匠做木匠的道理跟做宰相差不多,就记下了他的故事。换句话说,做宰相就要像杨木匠这样,整体规划得当,职责明确,各司其职,各尽职守,赏罚分明,令行禁止,才能够盖好大楼,才能够建设好国家。

柳宗元从木匠身上悟到做宰相的艺术

  史上那些成败

  经理人这个职业不是说在资本社会、商业社会才有的,有人群就有交换,有交换就有商业,有商业就有职场,有职场就有经理,这个是不能以社会形态来划分的。

  古代的商业,比我们想象的发达,古代的职场经理,比我们想象的精明。

  我们来看文学名家柳宗元笔下的唐朝经理人故事。

  印象:连床都不会修的笨木匠

  咱先讲一个故事。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有个妹夫叫裴封叔,家住首都长安的光德里。我查了一下唐代长安图,发现光德里位于长安政治中心——皇城的西南边,与朱雀门相距不过两个街区,而且又紧挨商业中心区西市,放到今天的北京,起码应该地处二环之内吧,绝对不会跑到密云那样的地方去。

  那时候的房价怎样呢?柳宗元正处中唐时期,有一个这样的例子:唐德宗赐给大将李怀光的外甥燕八八一千贯钱,也就是一百万钱,让他在长安城内买房子。既然是高干子弟,买套房子应该不会少于现在的一百平方米吧。这大概就是当时的房价了。

  柳宗元妹妹、妹夫家住的房有多大?我想应该不小,因为他们有空房子可以租出去。

  有一天,有人上门来租房子,这人姓杨名潜,自称是个木匠,来长安城干活,至于租金的支付方式,就是替屋主人干活。杨木匠的装备有点怪:有尺子墨斗,却没斧子锯子。裴封叔不免有点疑心,既然以干活的方式支付租金,那你杨木匠会干什么?杨木匠说:“我会选材,会指挥工程,没我,就甭想建成一座房,我帮人家干活,拿的佣金是同伙的三倍。”这话说得不踏实,看来这人不踏实。

  有一天,杨木匠睡的床坏了一只脚,杨木匠束手无策,居然说:“早晚请个人来修理一下。”柳宗元正好在场,见此,笑道:原来是个只说不练骗饭吃的。

  反差:指挥首都政府大楼装修

  没多久,长安城的衙门要装修,按现在的理解,就是北京市政府大楼要装修。这个工程不一般,主持工程的绝对不能是平庸之辈。柳宗元当时是个京官,对于这样的工程肯定会目睹的。某天,柳宗元经过长安市政府大楼的装修工地,发现工地上堆满了木材,挤满了工匠,他们有的拿斧子,有的持锯子,都百鸟朝凤一般围绕着一个人。那人左手拿尺,右手拿棒,像个现代导演一般,指挥棒一舞:“动斧子。”马上有工匠屁颠屁颠跑过去挥斧子;那人回首一举指挥棒:“动锯子。”马上有工匠屁滚尿流去锯木。一群能工巧匠都看他的脸色,听他的号令,没有一个敢擅自做主。谁干得不好,一声怒斥,马上走人。那位指挥在墙上画设计图,一尺大小,把整个大厦的构造全表现得精确无比。若干日之后,工程完毕,却只署了一个人的名字,就是那个总指挥的名字,总指挥是谁?

  居然就是那个在柳宗元妹妹家租房,连床都不会修的杨潜师傅!

  升华:从木匠身上领悟宰相的管理方法

  柳宗元老师在大叹看走眼的同时,做了这么一个理论高度的总结:这个连床都不会修理的笨木匠,原来是个做宰相的料啊。

  原文就是:“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值得宰相学习。

  这个值得宰相学习的“法”是什么法?小木匠小包工头的法怎么和泱泱大国的宰相之法比?这个法就是管理方法。

  天下之道都是相通的,木匠的法和宰相的法也是一样的。我们看柳宗元老师是怎么将木匠的管理方法往宰相的道道上扯的。

  分工

  木匠:杨木匠统管整个建筑或装修工程,手下一帮工匠各司其职,靠自己的手艺吃饭。

  宰相:国家的事务,无非也像一个大工程一般,宰相统管着整个大工程,手下一帮郡守呀、县官呀、押司呀,其实也跟工匠呀,泥瓦匠呀、锯木工一样,听宰相的指挥,靠自己的“行政手艺”吃饭。

  工作方法

  木匠:作为工程的经理人,凭着自己画在墙上那几尺大小的设计图,指导实际操作,而完成一个个浩大的工程。

  宰相:作为天下的经理人,心中也有一张图纸,看到城市的情况就能了解到农村的情况,看到农村的情况就知道城市的情况,看到自己国家的情况就知道国际上的情况,就好像杨木匠看到图纸的局部就能知道整个工程一般。我阐述得有点啰嗦,柳宗元的原文就13个字:“视都知野,视野知都,视国知天下。”

  指导原则

  木匠:指挥工程的最高指导原则:绳墨规矩。

  宰相:最高指导原则当然不是木匠手里的墨斗、量尺,宰相的指导原则是纲纪,法度。

  提拔人,罢黜人,都是凭着纲纪行事。木匠手里是有形的墨斗、量尺、规矩;宰相手里是无形的墨斗、量尺、规矩。

工作风格

  木匠:作为工程经理人,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完全根据工程的需要和各雇工的特长来指挥全局,谁无能,就退掉,被退掉的人不会埋怨;谁能耐,就用谁,被任用的人也不会感激。工程经理人自己不炫耀,不显摆,不图名,不去亲手代替工匠的工作。

  宰相:也是根据国家的需要来进行工作。哪个官吏无能就罢免,被罢免的人不会埋怨;哪个官吏能干,就提拔,被提拔的人也不会感激。

  宰相自己不吹嘘,不好名,不去亲自操作下面百官的活。

  总论:荣也经理人辱也经理人

  木匠和宰相的名誉

  杨木匠主持完政府大楼装修工程后,他是唯一的署名人。

  准确地执行宰相的功能,天下大治,天下人都会赞叹:“这都是我们相国的功劳。”而百官的勤劳不会记录下来。好像木匠只署自己的名,而其他工匠不会列名一样。宰相几乎是唯一的政绩署名人。

  柳宗元的原文是: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者不列也。

  其实,杨木匠和宰相都是职场经理人。杨木匠受雇于长安市政府大楼装修办公室。宰相虽说是万人之上,但毕竟还是有一人在他之上,这个人就是雇用他的皇帝。作为职场经理人要善于统筹,而不是手把手教员工去做什么。总指挥不能夺过工匠的斧子锯子自己操作,宰相不能坐在知县的位置上去操心一个县的事情。

  如果一个经理人经常这样训手下:“笨蛋,我恨不得亲手替你去做。”那么他的业务就悬了。《老子》早有评价:“代大匠斲者,则希有不伤其手矣”。那个连床都不会修的笨木匠杨潜,如果真的不知轻重拿起斧子去做,不只会砍伤自己的手指,也会“砍伤”整个工程;宰相这样做就会“砍伤”整个天下;经理人这么做,就会“砍伤”公司的业务。

  木匠心中要有墨斗量尺,宰相心中要有纲纪法度,经理人心中要有规划。否则就不知道做事的人谁能,谁不能。不知道谁能,就根据自己的喜好提拔人,被提拔的人就会觉得自己好侥幸,下次争取更侥幸;不知道谁不能,就根据自己的憎恶来辞退人,被辞退的人就会满肚子怨气。

墨斗量尺与纲纪法度

  经理人的管理水平和作风牵系着整个业务的成败。所以,大楼装修完了,只署包工头一个人的名;天下大治了,只感激宰相一人。其实,反过来可以这样理解:如果大楼工程失败,大家就把账算到包工头一个人身上;天下治不好,百姓和史书会把责任算到宰相身上。要么荣也归你,要么辱也全部归你。作为经理人,可不慎重?

  有人问柳宗元,如果雇用他的老板总是喜欢干涉他的设计、调度,使他不能成功,那也能算他的过错吗?柳宗元回答:不屈吾道。不能拿着自己的原则去屈从老板的错误。听我的,房子坚固;不听我的,房子会塌。雇用方却偏偏要房子塌。那好,你塌你的房子,我保存我的职场经理人原则,卷铺盖走人。功成身退固然好,眼看功不成了,也要身退。

  这个故事和这些感想被柳宗元写成一篇好文,名曰《梓人传》。到宋朝,被司马光收入《资治通鉴》;到清朝,被吴楚材收入《古文观止》;到如今,被鄙人介绍到广州日报,和大家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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